乱的记忆,所以他说服自己耐着性子再等一等。
又过了半个钟头,毕庆堂凑到谭央的跟前,虚心求教,这书是谁写的啊?这么好看?他也不等谭央的回答,哗啦一下合上了书,指着封面上作者的名字,老大的不乐意,徐志摩?我刚刚在心里都骂到他祖宗十八代了,就是不知道人名,这下子知道了,是不是要念着名字接着骂呢?说着,他抬起头,虔诚的征求谭央的意见。谭央噤着鼻子,好端端的,你骂他做什么?毕庆堂皱着眉压向谭央,轻哼一声,坏姑娘,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的?谭央下意识的向后躲,毕庆堂连忙去揽她的肩,小心磕到床头。急切的叮咛,柔肠百转。谭央的心酥了,头脑中再次的明晰了自己妻子的身份,迟疑许久,她犹犹豫豫的将自己的头轻靠在了毕庆堂的肩头,也没靠实,就是怯生生的搭着,这个动作对于急于纾解欲望的男人来说,没有丝毫推波助澜的帮助,却是一个小女子勇于托付终身的决心。
从最初的相识开始,眼前的这个小姑娘总能用她自己的方式轻而易举的打动着毕庆堂原以为自己已经刀枪不入的心,新婚之夜,她生涩的举动再一次攻陷了他的城,他是甘于堕落沦陷的俘虏。强压下身体上的渴求,毕庆堂温柔的搂着谭央,在她耳边哑着声音,动情的说,小妹,我是真心待你。谭央略点头,小声回答,我知道。毕庆堂阖上双眼,很是动容的点头,那你要记住!
情到深处,世俗的规则与羞怯的天性全都灰溜溜的逃开了,谭央任性的拽紧毕庆堂的袖口,她说不清自己究竟想要什么,她只想和他靠得更近一些。毕庆堂的喉咙动了两动,拾起谭央怀里的书放到床头柜上,因为离得远,也没放好,书咕咚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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