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小虎牙,那是小荷才露尖尖角的簇新憨顽。谭央看着女儿,面色舒缓了许多,走了两步,蹲下身抱起言覃转身上了楼。
这之后,夫妻俩闹了两天别扭,接着,毕庆堂买了一条珍珠项链送给谭央,谭央说自己一直想买一条这样的项链配衣服,道了谢,戴上后毕庆堂连声称赞好看。于是,夫妇二人又和好如初了。
其实,谭央并不真的需要那么一件饰,毕庆堂也明白那玩意对不上谭央的心思,可这就是他们夫妇的相处之道。他明白,做男人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她明白,做女人什么情况下该怎么回应。居家过日子,哪有夫妻不吵架的,只不过情是真的,他们又在乎彼此,懂得珍惜,所以分歧争吵也不伤感情。但是自此,谁都没再提出国留学的事。
不过,谭央就此有了心事,日子一天天的过,眼看这个学期结束谭央就医学院毕业了,她常常失神,心情也渐渐的烦乱起来。一天,毕庆堂忙生意,回家略晚了些,在女儿的房间,他看见哄孩子睡着后的谭央躺在女儿身边,手里拿着那封赛德勒先生的信,一脸的落寞迷惘。他就此明晰了,她是真的想去那个遥远的国度了。自娶她之后,毕庆堂是尽己所能事事叫她顺心遂意,如今有一桩她不能如愿,他便有了愧疚的感觉。
那个周末,毕庆堂带着谭央去汇中饭店吃西餐。铺着格子台布的方桌,两个人面对面的坐着,侍者将牛排端了上来,毕庆堂便把烟在烟灰缸捻了捻,熄灭了。他看似无心的说,十年前,咱们第一次出来吃饭,就是在这里吧?谭央笑着点头,拿起叉子在牛排上轻轻划着,有点儿难为情的说,十年了,我还是切不好牛排。毕庆堂笑,也没搭话,拿起刀叉切起了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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