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雅姐,我明白长辈的想法,小孩子总是好的。毕庆堂在沙上坐直,无奈笑道,怎么搞的,她管的也太宽了吧?你不用拿她当长辈,一个不立事、长不大的姐姐罢了。
谭央半晌无语,而后勉力一笑,你说不想要,那就算了,我不过是真的很喜欢孩子。你知道吗?大哥,当时父亲过世,我一个人跪在父亲的灵前,我是多么的希望能有个兄弟姐妹,他能和我怀着同样的心情,悼念我们共同的父母,哭到最伤心的时候也能有个人彼此依靠、相互扶持。可能就因为自己是个孤女,我就尤其的在意我们的女儿,每次看着囡囡的时候,我就想,我的女儿应该有个弟弟妹妹,不然大哥,咱们百年后留囡囡一个人在这世上,我会心怀忐忑,我一定内疚,给孩子再多的爱都不如让她有绵延不断的亲情来得踏实啊!
谭央说到最后就难过起来,毕庆堂起身坐到了她旁边,揽着她若有所思的说,什么内疚啊,你看你想到哪里去了?他慢慢的搂紧谭央,蹙起眉头,良久才开口道,小妹,你知道吗?去年,我去杭州办事,正巧有个很有名的算卦先生,我也没告诉他我是谁,可是我的事,他都能说得出来,包括当年在山东在南洋,很少有人知道的事。真是出奇的灵验啊,他最后还说,我命中注定只此一女,若是再有其他的孩子,也万万要不得,会闹个千金散尽家破人亡的结果。
谭央听这话就不高兴了,这你也信?平常天地不怕、不畏鬼神的,怎么就信了这个了?毕庆堂一本正经地说,信!怎么不信?人是活的时间越久,钱赚得越多,官做得越大,越相信这些!愚昧!谭央气呼呼的说了句,便要从毕庆堂的怀里挣开。毕庆堂反而将她箍得更紧了,掰着她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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