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着,供你吃穿,养着你,倒也没什么不好。你那么早就打算养着我了?谭央停下手中团着的毛线,难以置信的回过头反问。毕庆堂笑而不语,看着谭央手中的毛线,这个玫红色,囡囡穿起来,一定好看。谭央点头笑,我打算给囡囡织一件带兔耳朵的开衫毛衣。说着,把手边包着纸的毛线向后扔去。
毕庆堂看着银灰色的毛线,笑了,哦?还有我的?真好,随即又戏谑道,不过我可不要带兔耳朵的!谭央捂着嘴吃吃的笑。毕庆堂皱着眉将包毛线的纸摊开看,哎呀!这不是咱们自己家的百货公司卖的吗?赚自己太太的辛苦钱,我于心何忍啊?那么下次毕老板给个进价?谭央试探的问。毕庆堂皱着眉头为难道,到时候再说吧。财迷!谭央鄙夷道。毕庆堂开怀而笑,那要看交情了,他唯恐说得不够露骨,还补充,看咱们今晚上的交情。
因为宝隆医院另一位儿科医生的年龄大了,住的又离医院远,所以每到夜里有孩子得了急症需要救治,总是谭央去出诊。这样的情况,每个月总有几次。因为言覃不喜欢母亲晚上离开家,总要哭闹一阵,所以总是毕庆堂在家哄女儿。
四月晚春的一个晚上,女儿刚睡着,毕庆堂穿着睡衣躺在床上看着报纸,谭央坐在旁边的沙上打毛衣,毕庆堂那件银灰色的羊毛衫刚开了一个头儿,毛线团随着谭央的动作在沙上滚动,夫妻俩说着刚刚女儿入睡前做的趣事,这时候,佣人在外面轻轻敲门,夫人,您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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