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下便关了灯,也躺下睡了。
这个夜里,夫妻俩辗转反侧,直到深夜。谭央刚要昏昏沉沉的进入梦乡时,毕庆堂忽然紧紧的抓住了她的手,她睁开眼,卧房中的窗帘没拉,银色的月光从窗外倾泻到毕庆堂的脸上,他紧闭双眼,微微皱着眉,其实他也苦恼,可他的苦恼同她的一样吗?谭央心里想着,手却紧紧的握住了毕庆堂的拇指。不管什么样的难题,留到明天。她深信,他们的爱、他们的默契、他们的信念是可以排除万难的。
第二天清晨,谭央醒来后现毕庆堂不在身旁,她站在窗旁看到毕庆堂穿着睡衣站在二楼露台上。谭央换了衣服拿着毕庆堂的大衣也出去了,她拉开门,毕庆堂听见声音也并没有回头。他正抽着烟,烟的灰烬在他周围打着转,仿佛悲哀殉道的鸽子。
这是一个阴天,上海的早春,带着湿润的空气。谭央将大衣轻轻的披到他肩头,毕庆堂笑着回头捏了捏她的手。
大哥。
嗯?
这世上愿意拿自己的命来还我平安的人,也只有你。毕庆堂深深吸了口烟,并没说话。谭央又接着说,我心里感激,可是做夫妻日子久了,有些话说不出,你谅解我好吗?可是心里,我是想,若有那一日,倘为了你,我也做得到!
毕庆堂听了甚为动容,回身抱住了谭央,连连点头,小妹,我明白,我明白。
谭央攀着他的胳膊,柔声问,大哥,可是,我心中还是有疑问,我问你,你能回答吗?
我答什么都行,只要你能信!
谭央沉思片刻,点了点头,便开口问,你为什么要杀他?他和我们的父亲情同手足!
怕他伤了你,伤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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