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多好啊,一家人这样多好啊,小姐,你还追问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干什么?好好的过好你的日子,别的都和你无关。
谭央明白老马这是不想说也不会说了,心中惶惶然起来,自顾自的说,果然又是山东时候的旧事,怎么你们都不肯告诉我。老马听了,叹了口气,小姐,来我这儿这么久了,您该回去了。谭央听他这么说,想了想,便站起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回头,马叔叔,你们已经离开山东三十年了,可我觉得你们时至今日,还都在山东过活呢,一直没出来!老马闻言一惊,随即苦笑,不管是生是死,我们是被绑在那里不得生喽,所以小姐,离我们远些吧。
当谭央走出很远时,老人颤抖着手将窗关上,眼中噙着泪说,小姐,别怪我,许二当家死得惨啊,我不想和他一样呀!
晚饭后,谭央坐在沙上打着毛衣,浅灰色的线,刚刚起了个头,谭央偏着头,轻声的数着针数,毕庆堂坐在一边心不在焉的翻着报纸,见谭央一副心无旁骛的认真样便丢下报纸,对趴在地毯上画小人的女儿说,囡囡啊,给爸爸数一数天花板上吊灯里有多少个灯泡,数对了,爸爸给你奖励!说着,他把女儿驮在肩上,小言覃伸出圆嘟嘟的手指,仰着头,幺二三四五的大声数起来。
三十六个,爸爸,有三十六个灯泡!言覃拍着小手开心的向父亲邀着功,毕庆堂抱着女儿坐到谭央身边,谭央针数都数完了一大半却被女儿打乱,生生的前功尽弃了,正气馁着,却听见毕庆堂幸灾乐祸的说,囡囡数的真好,比妈妈数的都好,以后囡囡读书肯定比妈妈厉害。谭央听罢便麻利的抽出毛衣针,向毕庆堂的肋下戳了去。
毕庆堂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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