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庆堂转过身去,摇了摇头,连你也觉得我是想用这个再演一出戏,那她觉得我再怎么样坏,也不奇怪了。他自嘲的语气里带着绝望。陈叔叹了口气,便转身出了门。
谭央刚回到家就看见陈叔等在门口,她愣了愣,陈叔说,少夫人,不叫我进去吗?谭央低下头拿出钥匙,打开门上的锁,陈叔,我不是,不是少夫人了。陈叔也没说话,兀自回过头叫人从车里抬了几个大箱子出来,他一面指挥人把箱子放到屋里一面说,少夫人,这是你的书,还有你这几年给自己买的衣服,少爷给你买的没有拿,那太多了。陈叔边说边自顾自的往待客的厅堂里走,谭央便只得跟了进去。
陈叔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叠纸,逐一拿出给谭央看,嘴里絮絮叨叨的说,这是当年冯爷留下的钱,这是同里的房契地契,您的产业少爷一直帮您经营着,三二年日本人快打来的时候,同里的地价降得狠,少爷就用前些年同里收的租子买了一大片地,地契上都是少夫人的名字,好大一片地噢,这几年收成又好,进项全在这里了。这是你们结婚时的公馆的房契,婚前少爷就过到了少夫人的名下,这些年一直有人打扫,进去就能住。
说着,陈叔从口袋里拿出钥匙放到桌上,少夫人,这都是你该有的,该得的,别像个小孩子似的赌气推来推去,那就没意思了,你一个女人在外面撑门立户的,不容易,没点家底就更不容易了,你以后慢慢就会明白的。您还可以去宝隆医院出诊,已经和他们打了招呼的。
少夫人,我先回去了,你早些搬到公馆去住吧,这里住不得人!说罢他从怀里掏出个信封,滞了滞,才缓缓递给谭央,眼神也跟着凝重了起来,幽幽的说,夫妇一起过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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