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小孩子见母亲的,又不是旧时代,一纸休书就要扫地出门,你等着,我去帮你找他理论!
当医院准备的差不多的时候,林稚菊便同丈夫回了上海,大概收拾了一下,第二天便邀上谭央去找他们的师兄。
他们三个弯弯绕绕的走进了一个再蹩脚没有的弄堂,一个卖生煎的铺子对面,一块歪歪斜斜的牌子写着三个字刘医生,吴恩似乎和那位刘医生熟识的很,也不敲门就带着林稚菊和谭央进去了,狭小的房间很暗,却收拾得非常干净,一块白帘子将房间隔成两半,吴恩喊着,守愚兄,我带了个客人来拜访你!
白帘子后面传来了气急败坏的回答,喊什么喊,我这有病人,做处置呢!吴恩被他一凶,也不生气,笑着让谭央和林稚菊坐到屋里仅有的两张椅子上。过了一会儿,从帘子后面出来个小混混模样的年轻人,一面穿着上衣,一面阴阳怪气的说,你这西洋大夫也不怎么样啊,这血出的比我挨刀子的时候还多,你说你这样我能给你诊金吗?
拉开帘子的医生将手里全是血的手套撇到一边,也不洗手,就拿起桌子上用报纸包的生煎埋着头大口大口的吃,谭央看到不禁皱了皱眉。吃了两个后,这位刘医生自顾自的说,诊金给不给没关系,胳膊都感染得那么重了,不把脓血排出来,骨头烂了,胳膊废了怎么过活?你这样的人!
那小混混听了他的话,狠狠啐了口,呸!你才废了!你个浮尸!烂崽!说罢就开门出去了。刘医生冷笑了笑,也不说话,接着吃生煎。他五官长得应该算是俊美的范畴,但是因为带着愤世嫉俗的冷漠,整个人就显得晦暗不明,并不是一个讨喜的人,至少谭央很不欣赏这样的人。
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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