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只希望你们两个人能好好的,不然,我是不放心去见老爷的!低头又走了几步,陈叔又无奈道,少爷的烟瘾越来越大,等下你说说他!
来到房门前,谭央等陈叔进去和毕庆堂说,陈叔却笑着摆手,轻声说,你去,你自己进去!说话时,脸上的表情像个孩子,酝酿着淘气的孩子,全不是谭央认识的那个深沉克制的陈叔。
谭央轻轻敲了敲门,里面没答话,过了一会儿,谭央又去敲门,里面传出了不耐烦的声音,陈叔,你就进来嘛!谭央清了清喉咙,是我,谭央。沉静了片刻,就听见急促的脚步声,门被呼啦一下打开了。他们站在门的两边,谭央看见毕庆堂脸上那辛酸又牵强的笑,忙稳了稳神,毕老板,我有些事找你说。一声毕老板让毕庆堂立时收住了笑,他扶住门侧过脸去叹了口气,再回头是便换上了交际场上用惯了的老练热络,来来来,进来说。
进屋后面对面坐下,毕庆堂一面拿起桌上的茶壶为谭央倒水,一面热心的问,怎么样,最近医院还好吧?忙不忙?谭央道,还好,医院这种地方总是那样。毕庆堂听着便点头,估计你们也是不得闲的,说着他将斟满茶水的茶杯推到谭央面前,简短的说,喝茶。
谭央点头谢过,没喝茶便直奔主题,我上周看见囡囡带了个钻石的卡,我觉得对一个六七岁的孩子来讲,太贵重些了吧?毕庆堂想了想,噢,你说那个啊,她看见方雅姐戴了一对,很喜欢。再喜欢也不该叫她戴,哪有一个小孩子把普通人家一辈子才能攒得下的财产都顶在脑袋上的?毕庆堂无所谓的一笑,只要孩子高兴,我又花费的起,没什么大不了的!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叹道,再说,孩子要妈妈我办不到,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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