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而经历这一切的谭央,短短数月中游离于生死之间,当外面的萧索冬景映入眼帘时,她忽而现,自己的心态已与从前,大为不同了。
徐治中将谭央扶上汽车后,小心翼翼的关上了车门,他绕过汽车走到另一侧的车门旁,压了压头上深绿色的军帽,抬头看向对面与谭央医院一路之隔的一栋二层小楼,过了许久,直到后面的车按喇叭急着要进医院大门时,他才如梦方醒的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毕庆堂站在二楼的薄纱帘后,看着小汽车开远了,回过头心烦意乱的问陈叔,怎么回事?陈叔皱了皱眉,低声问旁边一个哈着腰的中年人,最近有人来过这房子吗?中年人略一顿,随即老练又带着几分炫耀的答道,有,前几天有位军爷来,说他们长官想买下这栋房子,问我这房子多少钱。我说多少钱都不卖,这是毕老板的产业,你也不出去打听打听,只有咱们老板买房子的,何曾卖过房子啊?
冬日的一个傍晚,徐治中和谭央在一家粤式饭庄吃饭时,正看见饭庄后门弄堂里的几家老店,有旧式的裱画作坊、卖文房四宝的店铺、还有卖字画的小店。他们吃完饭后就打算去,因弄堂又窄又长进不去车,徐治中便打司机和副官先开车回去,他携着谭央的手往弄堂里面走。
谭央病着的时候,因身体虚弱,总由他搀着扶着,如今她的病大好了,他牵着她的手也成了顺其自然的事,既不尴尬,也不突兀。
冬季天黑得早,弄堂里高高的木杆上吊着的灯,着黄澄澄的光,谭央那件藏蓝色羊绒大衣的领口镶着貂毛,浅灰的细毛堆在她脖子上,她那尖尖的下巴也因此显得尤其的细瘦,仿佛月初时天上挂的那弯伶仃的月,叫人见了,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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