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央轻轻靠在座椅上,幽幽的说,那年跑步比赛,你第一个冲到了终点,班里的同学把咱们的旗子扔给你,你却喘着粗气到处张望,在观众席上找到我后才把旗子挥起来。
徐治中听了谭央的话,猛的停下了脚步,回过身,对着谭央那样满足而又欣慰的笑着。
其实一个男人喜欢着一个女人,这个女人怎么可能不知道呢?除非是不愿意接受,才佯装不知的躲起来罢了。
天很冷,路上没有什么行人,空落落的大路上很是冷清,这时,几缕凉意划过谭央的面颊,她眯着眼看见了路灯下飘落的雪片,闪着隐隐光,星星点点,她犹犹豫豫的伸出手去接那些失了方向的凌乱细雪。
这是入冬的第一场雪,这一年于她而言,真是无比的漫长
☆、74.(72)心结
早上上班不久,谭央正在诊室出诊,护士过来说办公室有人打电话找她。
谭央把听筒放到耳边,说了声喂,那边也没出声。几乎凭直觉,她便知晓电话里的人是谁了。谭央把电话线绕在指上,正不知如何是好,听筒里他简短的说,囡囡病了,昨晚一直闹着找你,说罢,也不等谭央反应,便轻轻撂了电话。
谭央一听就慌了,小跑着去自己诊室的隔壁,她病着的时候叫林稚菊聘了位岁数很大的儿科医生替她出诊,现在医院病人多,她的病又刚好,也好在有这位老先生帮她了。她把剩下的病人慌忙交代给老先生,又同林稚菊打招呼说女儿病了,她要去一趟,之后火急火燎的往下跑。她心里无比焦急,黄包车又不好叫,在街上一路小跑一路找车,待到坐上了车,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打透了。
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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