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我说你新交的那个男朋友真是不怎么样,你一年只过一次生日,他跑到哪里去了?谭央听罢就笑了,也不做声。方雅见状更生气了,我说你别不当回事,我看他这是把你哄到手就大功告成了,这种男人你可趁早看清些吧,否则谭央见她越说越来劲,只有苦笑着打断道,方雅姐,他有公干,现在不在上海!
方雅眉头一挑,公干?他忙着公干就是升官财比你重要,没准儿哪天为了攀龙附凤就把你甩了,你个糊涂虫!不在上海?不在上海不送礼物也不带句话,我若是你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在外面新结识了哪位小姐,鞍前马后的效劳,晕头转向的,都不记得你姓谭了!
谭央一面挑着凉菜里的花生米吃,一面好脾气的笑着听方雅说话。方雅看她这副样子便急了,说话啊!笑什么笑?吃了这么多,还没吃饱?谭央乖乖的放下筷子,望着方雅道,方雅姐,你想的太多了!我想的多?是你读书读得呆气了吧?正常女人都想的你不想?方雅说到这里冷哼了一声,不过你这样我也不奇怪,前几年你独个跑去德国留学,我就觉得你这姑娘脑子大概是与旁人不同的。我若是你,哪有那个心思跑那么远读书,天天盯着,都唯恐有钱有势的丈夫在外面淘气呢?离远了你就不担心翻了天?
谭央淡淡笑了,极有耐心的对方雅说,不担心,若是真的要翻天,跟我在不在身边没关系,跟我去不去想,更没关系!若是天天捕风捉影的胡思乱想,这样多疑狭隘的自己,连我都不喜欢,又怎么能指望他喜欢呢。和他恋爱时我就大概想明白了,他最开始爱我时,我是个什么样子,得了他的爱,我便更要时时警醒,别在他给我的爱里失了自己。一个女人若被爱变得面目全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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