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比谭央自己都在行。因此每一件大衣的颜色与样式都不同,既合着谭央简单大方的口味,又紧握住当年流行的精要。每一年春节,随着毕庆堂去那些社交场合,谭央身上翻着花变的裘皮大衣不知揽回了多少太太小姐们艳慕的目光。
可是平日里,这些衣服谭央却从来不穿,毕庆堂问她,她便说不大喜欢,又问原因,她笑着回答,穿起来臃肿,像熊。毕庆堂捏她的鼻子,佯怒道,这满世界里,只你这样挑剔!说到这里,他忽而得意的笑了,接着说,所幸,这满世界里,也只我应付得来。好,你等着,一年一件,买到你八十岁,总能叫我翻出一件不像熊皮的衣服!
沉浸在往事中的谭央无奈的摇了摇头,这样一桩桩一件件,刻在每一个日常的角落,她真不知自己要付出多少的努力,经历多少的光阴才能真的心平气和的面对他以及他们之间的爱恨过往。
她将衣服逐一拿出来放到樟木箱子里,到底层的时候,忽然愣住了。在行李箱最下面的是一个大大的纸盒子,谭央把盒子拿出来放到地上,缓缓掀开盒盖,里面是一件雪白的大衣,极短极密的貂毛,拎在手中轻轻软软,衣服按照风衣的样式裁剪出来,长度及膝,大翻领,腰间还系着腰带。谭央踯躅良久,才犹犹豫豫的把衣服套在身上。大小刚好,这样新颖的样式穿在身上,显得人尤为修长秀美,不仔细看都很难现这是一件裘皮衣服。
谭央看着穿衣镜里的自己,下意识的把手插到大衣兜里,却从里面掏出了一块绿色的方形小纱巾和一张纸,方巾上有许多猫的图案,纸上是毕庆堂的字,一板一眼写着囡囡挑的纱巾。谭央将纱巾系在脖子上,看着镜中的自己,心中五味杂陈,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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