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的笑了,要我用自己去要挟她?若真到了那一步,那我就真是沦落得无可救药了!
稀里糊涂的睡了一宿,清晨时,言覃光着脚跑进毕庆堂的房间,乖乖爬到爸爸的枕边躺下。毕庆堂半梦半醒里翻了个身,习惯性的摸了摸女儿的脑袋。言覃凑过来亲了亲他的脸颊,毕庆堂笑着拍了拍孩子,囡囡乖,叫爸爸再睡会儿。言覃咯咯笑了起来,凑在他耳边甜腻腻的说,爸爸,爸爸生日快乐!
听了女儿的话,毕庆堂猛的睁开了眼。他的生日,只他们两个人知道,而他,从未告诉过孩子。
见父亲睁开了眼,言覃拿了张纸举到他面前,爸爸,我送你的礼物,喜欢吗?纸上画着一只猫,笔法虽拙劣了些,却描画憨顽,很有些童稚的灵气。孩子身上总会有父母的影子,而言覃便从母亲身上继承了些艺术上的天分。画的下角还像模像样的题了字落了款,写着寸草心,毕言覃,女儿的字写得歪歪扭扭,尤其是自己的名,两个字挨得极尽,乍一看便是一个谭字,和他的姓氏并排写在了一起。被女儿写出的毕谭二字,毕庆堂看后心头一紧,不由得心绪浮动,囡囡,是妈妈教你画的?
言覃侧着头想了半天,为难又委屈的说,妈妈不叫我告诉你,可妈妈还说,要做诚实的孩子,所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对你说了!毕庆堂一语不的将这张画盖到了自己的脸上,言覃见了父亲的举动,小小的心也跟着难过起来,她扑过来搂住父亲的脖子,爸爸,我以后每年都会送你礼物,我会比别人家的孩子记得更劳些,因妈妈说,你的生日别人都不知道!
毕庆堂听罢紧紧搂住了怀里的女儿,原来他的小妹给了他两样最珍贵的东西一个良善女子最真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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