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防走人,更何况如今还是在战争中。可他徐治中偏不,房子花园,楼上楼下,他大刀阔斧的修整装缮起来,像模像样,自得其乐。
章湘凝与刘法祖的婚礼定在西历的三月底,温糯湿软的沪上春季里。章湘凝在东北前线的大哥拍来电报,说请下了假,只这一个妹妹,一定要赶上婚礼!
离婚礼还差几天的时候,傍晚时分,还在忙着看病人的谭央见刘法祖走进她的诊室,焦急的搓着手。谭央便问他,怎么了?刚刚湘凝打来电话,说叫我今晚去她家吃饭。你不是都去过了吗?湘凝的父母那样喜欢你!她哥哥回来了!晚上要一起吃饭!谭央不明就里的望了刘法祖一眼,低头把写好的处方交给了小孩的母亲。
刘法祖见谭央不理他,就又凑过去问,央央,治中兄几点到医院?等一会儿他就来了吧?他今晚有事,不来了。他的电话是多少,你告诉我!你这会儿打电话也找不到他,他昨天说今天要去野外操练一天一夜。刘法祖闻言,表情异常痛苦,他急急的说,那么央央,你陪我去吧!谭央头痛无比的看着刘法祖,你们一家人吃饭,叫我去?你这毛脚女婿就慌张到这个地步了?说罢,她对着门口叫了一声,下一位,请进!
刘法祖硬着头皮下了楼,嘴里嘀嘀咕咕的说,天要亡我,天要亡我啊!
第二天一早刚到医院,谭央便听来一个石破天惊的消息,前一天晚上在章家,刘法祖被章湘生打了,这会儿正躺在家里,不能来上班了。
这天中午,在医院忙得抽不开身的谭央向章家挂了电话,就听见章湘凝在电话里一边嚎一边歇斯底里的大喊,婚礼取消,他拿我当傻子一样的耍,他们,他们全都合起伙来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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