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是湘凝父亲多年的同僚,是一起上过战场过了命的交情。所以对于我这位世伯的保媒,章伯父异常的重视。就在湘凝还在苏州读书的时候,我就随父母和世伯去章家拜访过几次。蒙章伯父错爱,他也觉得我是他女婿的不二人选。所以,亲事就这样订下来了。只不过,湘凝对这样的方式,多少有些抵触,不过她也并没有贸然反对。
湘凝和她的大哥一向兄妹感情很好,所以受妹妹之托,章湘生背着父母偷偷去我的学校看我。我这人性子沉闷呆板,不大讨同龄人的喜欢,这我知道。而章湘生去时恰巧赶到我在实践室中拿兔子做研究,看起来也确有些傻气。更不巧的是,章湘生冒冒失失,一脚踩在了我从外国买回来的实验药品上,他本来就不大满意我,踩坏了我的东西也并不当回事。我根本不知道他是谁,他如此无礼,我岂会善罢甘休?所以,我们起了争执,打了起来!
徐治中听到这里,诧异道,打起来?你和湘生打架?刘法祖很认真的点头道,对,若论拳脚力气,我不如他,可是,我比他熟悉人体的结构!所以我并没有吃亏!徐治中听罢,清了清喉咙,别有深意的看了谭央一眼,悠悠的说,早就知道,做医生的是开罪不起的!
我们打完一架,他就走了,一句话都没说,所以我还是不知道他是谁!不过没过几天,就听我那位世伯说,章小姐忽然极力反对起这桩婚事来,问原因,她就说讨厌我这人,即便没见面也觉得不讨喜,连名字都带个蠢字,叫人厌恶。之后没多久,她就躲出去留洋读书了。而我呢,只好在这里等!我以前叫刘守愚,就因为她这一句话,进入社会工作后,倒索性给自己换了个名字。也因为这个,一直没见过我的湘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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