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大,毕公馆的厨子手艺高,也养得她的嘴刁得很,妈妈做的菜连吃了几天就造起反来。看着喂饭时头摆得像拨浪鼓的女儿,谭央犯起难来。毕庆堂哭笑不得撂下筷子吩咐谭央,厨房里还有什么?你去给我洗好了切出来。看着谭央不解的目光,他才又补了一句,我做,我给这小祖宗做饭吃!
毕庆堂大摇大摆的进了厨房,谭央跟在后面为难的说,你真要做啊?可做饭这东西不是一朝一夕就学得会的!毕庆堂一面点头打量着厨房里的东西,一面语意不善的调侃她,做饭这东西,天分最重要。我想我再不济,也不会更差些吧?你不是这几天,顿顿都喊几遍饭好吃、菜可口吗?由此可见,我讨好你的心,荒谬到何等程度了!
毕庆堂好整以暇的等着谭央把菜洗净切好,然后他施施然的拿起了锅铲。谭央看着他那一身笔挺的西装便叫他穿上围裙,毕庆堂瞥了一眼她手里的碎花围裙,冷哼一声,摇了摇头,从矮柜上端来了油碗。谭央不由分说的将围裙拿过来,你就带上吧,没人看见,不然衣服溅了油,还不是要我洗!毕庆堂低头看着面前为他系着围裙的谭央,眼神一黯,随即猛的抬手把她紧紧搂进怀里,哽咽半晌才痛声道,小妹啊,不敢想,我都不敢想了。
她最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从前不敢想,不敢想还会有这么一天;以后不敢想,不敢想有了这么一天后,将来又该怎样。
毕庆堂炒菜时虽然动作生疏,可却是那么个意思,什么时候该干什么,哪种东西该放多少,都很有谱。谭央不禁称奇,你是以前看过厨子做饭吧?毕庆堂看了谭央一眼,含笑不语。盛菜入盘后,他拿筷子夹了一口给谭央,谭央尝过后难以置信的说,这是你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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