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呆在医院的人最明白,这是在病痛的挣扎下竭力求生的人所特有的表情。
近乎于本能的,谭央迅速的换上白大衣,一声不吭的出了门,林稚菊在和吴恩说了两句话后也拎着白大衣走了出去。
那天忙到很晚,谭央在会日文的林稚菊夫妇的帮助下和一个受了伤的高级别军官商量,借用了他们军队的电话。听筒只响了一声,那边很快就拎起了听筒,还不等谭央说话,电话那边,毕庆堂就焦急的问,小妹吗?到家了吗?
谭央的心头一热,眼圈也跟着红了,他果然一直守在电话边,等着她的消息。看着腕上手表的时针刚指到两点,谭央有些哽咽的回答,没有,日本人找我们给伤兵治病,暂时还回不去还不等谭央把话说完,毕庆堂就连忙大声道,小妹不要怕,我都知道了,我想了办法,明天上午就能接你回来!
谭央晓得是自己的哭腔让他会错了意,便赶紧稳了稳心神,不,不是,我就是要告诉你,我在这里医治伤兵没事,过几天就回去了,别为我担心,顿了顿,她又一板一眼的说,别为了我去和那些日本人谈条件,不要冒那个险。毕庆堂一愣,随即缓缓点头道,好,我知道你的意思!
那边收了线后,毕庆堂握着听筒面容和缓下来。少爷,怎么样了?她在那里应该没事,回头看了陈叔一眼,他颇为欣慰的笑了,她不放心我,也知道我正担心她呢!陈叔闻言也跟着笑了起来,行啊,没什么事你就睡觉去吧!毕庆堂笑着应声,起身上了楼。
在这朝不保夕的乱世中,有人这样彼此牵挂着,便是那个时代最奢侈的幸福了。
五天后,伤员都处理得差不多了,医生们也离开了日军的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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