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法软硬兼施,还是留不住你,你最终还是走了!
你走后少爷难过得不成样子,我劝他说,在大上海,有钱还怕没有女人?少爷却说,你走后他才知道,这世上的确有钱买不来的东西,也因为知道了这个,就更觉得,钱能买来的东西,都不是真的贵重。
再后来,那个姓徐的来了上海,少爷的话也就越来越少,一个人坐在你的书房里,一呆就是大半宿,我怕他憋坏了,总是问他,天天在书房里都在想什么,问了几次他才说,他有时会想如果没有那张银票,是不是咱们这些人还都在山东做着响马,他的小妹也会生在那里,自小和他长在一起,他带着你玩,教你骑马,给你戴花,等你长大后就给他做压寨夫人。他还说谭爷那么喜欢他,一定欢喜他做女婿!
他这么说我就明白了,他这是后悔了!只是他性子倔,不会轻易吐口和你承认罢了!这样的日子,我都不知道该怎样过下去是好,巧的是,日本人来了,外面打起了仗,你们一家人又团圆在一起了。那段日子过得多好啊,少爷大烟都没戒干净,人还胖得起来,可见他心里有多舒服!
可我没想到,外面太平了,你们离开租界后还是没能在一起,我问少爷怎么了,差在哪儿?少爷说,你以为你父亲是他杀的,所以不会原谅他。我听这话就急了,我说谭爷是我害死的,少爷你根本不知情,你怎么不告诉少夫人啊?少爷却叹了口气说,终究是脱不了干系,小妹也不会信的。
说到这里陈叔忽然激动起来,他紧攥住谭央的手,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少夫人,你就信了我吧,我一个快死的人是不会说假话的,谭爷是我杀的,不关少爷的事。我对不起您,对不起谭爷,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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