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倍呢!谭央闻言慢悠悠的说,那终究是别人看,我却觉得他好,好到想不起拿别人和他比,好到觉得离了他,这个世界的模样都不同了,说到这里,她转头看向吴妈,面容严肃的说,所以吴妈,以后这样的话,不要再说了。
站在后面的毕庆堂听吴妈唠叨时面色极为难看,可是谭央最后那几话说完后,他却百感交集,心口虽还酸涩,脸上却不自觉的带出一抹笑来
用过早饭后,谭央拿着盒子里的烟枪烟灯拖着毕庆堂来到僻静的河边,打开盒子给毕庆堂看,她偏着头对他说,你的宝贝,扔了吧?好!好什么呀?自己扔!毕庆堂笑着掐了一下谭央的脸,拿起烟枪往河里一撇,咚的一声。看着沉入河底的烟枪,谭央长舒口气,脸上露出了笑。
当天晚上,谭央用棉布绳把毕庆堂绑在床架子上,半夜烟瘾上来时,痒痛难忍下,他将头撞到床头上,咣咣直响。谭央怕他磕坏了脑袋,就用手隔着,将枕头立在床头。大概十分钟后,谭爷给毕庆堂打了一针,刚从戒断的痛苦中缓过神的毕庆堂一开口就责备谭央,刚刚伸手过来干什么?撞坏了吧?谭央搂着他的脖子,柔声回答,没有!
就这样,犯烟瘾,打针,如此往复熬过了两天,第三天时,谭央喂他吃过早饭,心情忐忑却故作轻快的说,从今天开始,咱们就不打针了,好不好?毕庆堂笑着叹了口气,好是好,只怕你会心软管不住自己。谭央看着自己的药箱,底气十足的回答,肯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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