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麻绳绑在了床上,谭央为他擦着身上的汗,见他睁开眼,便拿碗往他嘴里灌参汤,一碗汤还没喝完,四肢百骸的痒痛生发出来,一下子钻进心里,一股钻心的痛!在这一次次煎熬挣扎下,毕庆堂的手腕脚腕都被粗麻绳子磨掉了皮肉。谭央陪在一边,看着,更哭着。
戒烟后期最艰难的那个深夜,在翻肠裂肺的痛楚下,毕庆堂用嘶哑的嗓音,歇斯底里的喊着,小妹,我后悔啊,我早就后悔了,你知道吗?谭央把他搂在怀里,哄孩子一样的拍着他,抽噎道,我知道,我知道了!
有时,在地狱般的煎熬中,人能得到彻悟,获得新生。
关在屋里两个礼拜后,毕庆堂顺利而彻底的戒掉了大烟,两个人就好似携着手在地狱走过一遭一般。
从那个上午起,烟瘾再没犯,谭央帮着他洗了个澡,吃过饭后,熬得精疲力竭的两个人相拥着沉沉睡去。再醒来时已是夜半时分,他们相视而笑,那笑是共同经历生死后的默契欢欣,毕庆堂轻抚她的脸颊,心疼道,你看你,非要陪我受这个罪,这脸呀,又小了一圈!谭央偏过脸吻了吻他的手掌,笑眯眯的不说话。
毕庆堂望着她,轻轻唤了一声小妹后低头吻她,吻她时他的手自然而的游走在她身上。等谭央稍回过神的时候,她衣褂的盘扣已经被不知不觉的尽数解开了,面色绯红的她推开他的手,嗔怪道,可不行,折腾了半个月,你还有这个力气,缓缓再说!毕庆堂慢慢躺到她枕边,贴着她的脸笑了半天,之后,拉她的手往下探。
谭央摸到后脸更红了,毕庆堂摸着她的耳垂,轻声细语的命令她,我没力气了,你上来。谭央将头埋到他脖子里,吞吞吐吐道,我,怕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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