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见刘法祖,不耐烦的呵斥道,你还来干什么?刘法祖简短的回答,央央要见你。毕庆堂擦枪的手一滞,涩涩的说,要是明天早上回来的话,我就去见她!刘法祖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央央还真是了解你,身体那样了,还要自己来!她现在,就在外面的车上等你!
闻言后吃惊不已的毕庆堂冲出房间。
在大门口的小汽车上,谭央靠着林稚菊的肩头,远远的看见毕庆堂,便吃力的向他伸出了手。毕庆堂跌跌撞撞的奔过去,紧攥住她的手,几欲开口却发不出声来。谭央的脸色如纸般煞白,两行泪收不住似的往下流,毕庆堂看她这样子,心疼到了极点,本是要训斥她,说话的声音里却带了哭腔,你现在是什么身体,你自己不知道吗?这么冷的天跑出来,落下病根,后半辈子受疼遭罪,我又替不了你!
说着,他觉出冷风嗖嗖的往汽车里灌,重重关上车门后,将谭央紧紧搂到怀里,他的手无意间按在谭央后背的伤口上,谭央疼得一哆嗦。毕庆堂一愣,随即怒气冲天的破口大骂,这群狗娘养的,不放光他们的血,老子不姓毕!
谭央一味的摇头后,倚在毕庆堂的怀里,细声满语的说,我知道,以你的性格,忍下这口气比死还难。可我更知道,我出现在你身边是你这辈子顶为难的事,那你能不能为了我和囡囡再试试更难的事,别那么冲动的去白白送命,想报仇并不止这一条路。你为了我去以命换命,那你就不想想,你若死了,第一个活不下去的人恰恰就是我呀!说着,她泣不成声的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畔低声说,因亲人的横死,我前十五年的快乐生活,再回想起来便全成了莫大的悲剧。可你不知道,和你在一起这十五年,我
第22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