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不嫌腻得慌。毕庆堂听这话很不是滋味的笑了,虚张声势的调侃道,你个老光棍懂什么?菜上来了,走,咱们哥俩先去喝两杯。
这一顿饭,美酒佳肴,老友重逢,毕庆堂和谭央热忱而真诚的款待着久别的故人,就像是十年前他们在一起过的那个春节,那是家一般的温暖亲切,叫老周感慨又唏嘘。言覃也和老周甚是投缘,坐在旁边听他讲这些年和日本人打仗的事,到最后,她还天真的问,可是干爸爸,那么多的大枪大炮,那么多的死伤鲜血,您不觉得吓人?不会害怕吗?他们都说,战争是件很可怕的事情。
老周笑了笑,摸着言覃的脑袋沉默良久方语重心长的说,言覃,干爸爸没上过学堂,只读过几本书,可是我知道,在人类的历史上,最大的罪恶就是战争!可是别人若发动了战争,我们也不能为了避免罪恶就去选择屈服。战争诚然可怕,可更可怕的,是亡国灭种。孩子,我们去面对枪炮,去流血牺牲,为的都是你们,我们希望我们的后代能够理直气壮的说中国话、写中国字。你也可以问问你的爸爸妈妈,他们可以忍受许多的艰辛与屈辱,可他们独独不能忍受的是,他们的孩子、他们的心肝宝贝,明明在自己的国家,却还要做一个朝不保夕的二等公民!
老周说到这里时,谭央下意识的将手放到了自己的小腹上,她神情落寞的想,若是没有日本兵、没有那个意外,那么此时,她的孩子应该在她的肚子里动得正欢吧。她的神情动作没有逃过毕庆堂的眼,毕庆堂的心中一堵,失神的望着坐在对面的老周。
老周仰头饮尽杯中的酒,意味深长的说,言覃,无论何时,人若心怀正义坦荡,若为守卫亲人家园而战,就都不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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