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长时间,最后他收了枪,扭头一句话不说的走了,车也留给了我们。我们开车去了华盛顿,马修的父母家。
那年夏天,我们在华盛顿办了婚礼,之前父亲说不会参加我的婚礼,母亲却安慰我说,不怕,有我呢,好好准备做你的新娘子吧。婚礼当天,母亲果然带着父亲来了教堂。婚礼后,我父亲恶狠狠的对马修说,你要是对囡囡不好,老子就活扒了你的皮!马修磕磕巴巴的用中国话说,爸爸,我不会,我爱她,从很小很小就爱。我们婚后,我父亲心里还是憋着一股劲,总不大能接受马修这样一个外国女婿,一直到你的父亲出生后才好些。
虽说去美国后,我父亲做的一直是正经买卖,可因为当年在上海滩的名声太大,所以在华人圈里,积威还在。怕他的人还是不少,不过,最怕他的恐怕要算是马修了,有我父亲在场时,他就是用英语说话都说不利落,哪怕后来竞选州长时他也没那么紧张。我问他原因,他开玩笑的说,因为那个人是白雪公主的父亲,是中国的mafia。
晚上时,言覃叫孙女拿着从美国带回来的一幅画,叫车去了老城区的一栋小洋楼。那位坐在轮椅里一头银发的老人看见言覃后,笑得眉毛眼睛全都粘在了一起。囡囡哟,咱们爷俩能再见一面真是好!言覃俯身拉住他的手,笑着说,刘叔叔,囡囡在美国可惦记您了,去年您一百大寿,我本该回来的,家里却出了事,您老人家大人大量,不要怪罪。
刘法祖抬头看了一眼墙上黑框相片里的老太太,宽慰她道,我知道,一起生活了一辈子,总会有一个先走,一个后走,可不管先后,最后还是会在一起的。言覃眼中闪着泪光点头道,刘叔叔,我想得通,你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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