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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长夜,也是灯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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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nt of a dozen dead os(我遇到十二片死亡之海)
    I've been ten thousand miles in the mouth of a gr□□eyard(我在坟墓中前进了上万英里)……”
    杨谦南在她耳边说,他已经物色好了合适的房子,等过几天捯饬捯饬,他俩就可以住进去。温凛问他在哪,他没告诉她,只说风景很好,很适合她养病。
    “那屋里还有个炉子,民国时候就用来煎过药。正好让你捡个便宜,每天给你煮药吃。”
    温凛气哼哼地坐起来,说你才每天煮药吃,你知不知道中药有多苦?
    而老爷子仍在安静地唱:
    “And it's a hard, and it's a hard, it's a hard, and it's a hard, (我感到那急剧的,猛烈的,呼啸的,疯狂的,)
    And it's a hard rain's a-gonna fall. (那瓢泼的暴雨就要落下。)”
    那是她在工体看过最简陋的一场演唱会,音响很差,布景是一块黑色的布,灯光是一盏白色的顶灯,七十岁的Bob Dyn抱着一把木吉他,嗓子沙哑残破。
    像那段日子,贫瘠的,琐碎的,未加修饰的,当时只道是寻常。
    而2016年的温凛,在上海无休无止的暴雨里,猝然与他重逢。
    大雨还在下吗,可她已经听不到了。
    她听见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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