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他送灵儿溜回府,一眼就看见她在庭院的天井边罚跪,素色的裙裾铺陈如花,乌黑的发如绸缎般柔软垂下。见了他们回来她似乎松了一口气,安慰的轻笑了下又低着头跪了回去。灵儿顿时脸吓得发白,以是被发现了,结果葛伯母从屋里出来只慈爱的擦擦她额上的汗珠“还知道回来啊你这个小疯丫头,连娘亲都敢蒙骗了,幸好你爹不在府里,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灵儿舒了口气,抱着葛伯母就开始撒娇讨好“娘,是我缠着姐姐帮忙的,你不要罚她啦!”“我罚她不是因为她冒充你骗我,而她明知道你们出去却不知道告诉我一声好遣了侍卫跟着,你身子不好出了什么事怎么办。有这么当姐姐的吗?”
那时他心里一震,因为上次就是他发觉身后跟着侍卫告诉了灵儿,听说为这事灵儿和她闹了好大的脾气。看着云樱手心被藤条抽肿的痕迹,年少的沈竹忽然觉得葛伯母是偏心的,也许还是为了那件谁都不愿再提起的事,她总是疼灵儿多一些的。
“沈竹,你说姐姐会不会再也不理我了。”灵儿趴在桌子上苦恼着“都怪我,要是我不那么贪玩娘就不会发现。”
“放心”他随手拣了颗石头打水漂“你姐姐心软,随便哄一哄很快就会消了气。”
如今想想,那时还真是有够恶劣的,每天拉着灵儿出去疯让她只能在身边看着不说,还把担惊受怕的一切都压在她身上,仗着的不过是她心软罢了。
“哎呀,你去啦,万一姐姐她还在生气那我就完了!沈竹,帮帮忙啦!”他终是敌不过灵儿的软磨硬泡,去看看那已经三天没踏出房门一步的女孩子。
提气从窗户溜进她的房间,15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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