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啊,冷得仿佛连血液都冻结了。明明知道是她,从一开始就知道是她,不然怎么会张旭尧去查完颜烈的事。可为什么明明已经有了准备可为什么在亲眼目睹之后却会觉得自己的世界一夕倾塌。果然,她做再多的努力都比不上她的妹妹一句笑语、一张泪颜。你看,你多没用呀葛云樱,她什么都不用做你就全部都输了呢。
她不想哭。娘说你是姐姐怎么能和妹妹一样爱哭任性;爹爹说你是太傅之女大家闺秀怎么能轻易失仪;沈竹说,葛云樱,收起你那幅恶心的嘴脸。她哭什么,有什么好哭的。她要笑,什么都不在意的笑,温婉的笑,得体的笑,她什么都没了可至少还有一身骄傲,葛云樱,你笑啊!你不是最会笑的吗?你怎么不笑了呢?
“小姐,别笑了,求你别笑了。”她听见丝罗的哀求,却只是勾勾嘴角露出一贯的笑容,从容温婉,连扬起的弧度都精确的近乎完美,既使是在她无比狼狈的时候也透着浸在骨子里的优雅。丝罗却是第一次发现原来笑容也会悲伤的令人窒息。
“丝罗,我们走”她无法带着一身不能见人的悲伤去见他,再次回眸看了看在昏黄烛火下映在窗上恍如一体的身影,云樱从容转身,将背脊挺得笔直,素手执了竹伞柄,缓步而行却美得让人心惊。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二章
一夜风雨满地残花,阳光洒落在静坐在案前的女子身上,明媚的像一幅画。云袖下素净的手执着茶盏,续水饮茶,动作完美的无可挑剔,明碧色的茶汤枝叶舒展,袅袅茶香沉淀下一层又一层烦躁的心绪。眉梢眼角早不是见昨晚的悲凉,只有一味的沉静,仿佛时光就这样凝带在她身上,不言不语,静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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