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话还不曾说透就让云樱婉拒了去。日子过得倒也还算清静,只是云樱这次的坚持固执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大小姐,我不明白,你说夫妻之间像丝罗托乔木,可为什么以前少爷不管多过分你都原谅了,可这一次就…明明…”明明你比任何一次都处在劣势,明明这次回去了所有人都会待你很好很好的。
“丝罗托乔木”她眉心微蹙,却也不见愠色只多了几分无奈“可若是举案齐眉意难平我倒宁愿自毁依附。丝罗,爱一个人固然卑微如尘可到底不愿连最后一份自尊都舍去。”
中秋渐近,梧桐渐枯可庭前的菊花却次第盛开了,除却一般的黄白二色,竟还有“绿牡丹”那样难得一见的名贵品种惹得丝罗好生惊奇了一番。云樱临了好些字画送到张家名下的书画阁里卖了,除却房租倒也剩了不少。丝罗应景的买了些桂花糕,菊花酒,不嫌贵的又买了几只大闸蟹,却不想当天葛家谴了人来请,大小姐竟也应了。
回到小院已是月华满天,丝罗困得不行早早的睡了,云樱却端了菊花酒在月下独酌。
梧桐树下分不清是月华更淡还是她一身白衣更淡,一杯杯冷酒下肚她似乎有意将自己灌醉,张旭尧来时她已然是朱颜陀醉,分外明艳。
“你来了,坐。”他手提一盏精致的宫灯出现在她的视线里,昏黄的光晕中那眉眼也被浸染的温暖万分。他原以为她早该睡下,只想送了宫灯来,同此良辰共此明月。
“我以为你不会回葛府的。”他倒了杯酒感觉一股沁人的芳香涌上,口中仍有苦涩萦绕。
“我啊…我没理由不回去,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养育之恩更是无以为报。”许是醉了,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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