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境般的凛冽刺骨。
葛太傅端坐在花梨木书桌前,轻扣茶盅,冷冷的看着跪在面前的少年。他看着这三个孩子长大,膝下又无子,对沈竹也是疼惜非常的,将灵儿交托给他不是没有私心的,那丫头自幼就娇生惯养,女红书画没学多少,惹是生非的本事倒大。只有个沈竹对她一心一意,沈家又是知根知底的,断不会欺负了她去。所以那时明明看出了云樱对沈竹有心他也装聋作哑,如今看来却是耽误了这三个孩子了。
“记得你上一次跪在这里是做什么吗?”葛太傅等到手中的茶都凉了才缓过神来徐徐发问。
“我...”倒不是想不起来,只是想起来也不敢开口了,沈竹的头埋得更低,放在身侧的手下意识的紧握成拳,心里一阵难堪。
“是为了灵儿,你说她怀的是你的孩子,要娶她做平妻。”葛太傅不紧不慢的把话说完“言犹在耳,沈竹,你叫我怎么相信你的诚意,怎么放心的把云樱再交给你。”
“我会好好待她的,我会对她很好的。”沈竹抬起头,形容憔悴而眼神却分外坚毅,仿佛失去了组织语言的能力他只是固执的重复着心里的那句话“我会待她好的,比任何人都好。”
“好?你以前待云樱未必就不好了,不然她也不会死心塌地的跟你这么久,直到...”葛太傅叹了口气,缓缓道“沈竹,你要想清楚,要真待她好,那就再不能如以前那般弃她于不顾。英雄气概也好,怜香惜玉也罢,男人,要先守得住脚下的土地,护的了怀里的女人才算是大丈夫。你要把云樱当做你的妻子,而不是你的管家,你的挡箭牌。”
我没有,沈竹本能得想要反驳,却发觉自己说不出一句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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