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不过,我敢打赌日后他的眼睛必是百分之百夺人注意力的,别问我为什么打赌,这就是一种直觉。
他对奶奶笑了笑,然后,歪头望着我,审视一般,方奶奶,你身后的姐姐是谁?是你找来和我玩儿的吗?
奶奶将我拉到前面,抚抚他的头发,是啊,可青喜不喜欢?不喜欢的话,方奶奶再给你找一个姐姐或者哥哥陪你玩。
乌乌的瞳仁纯亮极了,他瞅我两眼,然后,对奶奶纯然一笑,方奶奶,就这个姐姐吧。
床头有一个空杯子,奶奶由热水瓶里给他倒水,试试水温,递到他手上,渴了吧,喝点水。
他接过杯子,喝了两口,眨眨眼,期待地问:爷爷什么时候回来?
离封闭会议结束,大概还有一两天吧。
听奶奶这么说,他的脸上的神采瞬间萎靡下去,引得奶奶叨叨地劝慰好半天。
眼前一幕,我突然有些愤怒,千里迢迢来到这里,我的去留仅仅是人家口头的一句话。
奶奶见到这个叫程可青的小男孩,表情才是真正有内到外的和蔼慈爱,我懵懵懂懂地明白,我不是她的孙女,或许在她心里,这个叫程可青的孩子才是她的亲人。
原来,没有人在乎过我
方奶奶,姐姐叫什么名字?
她叫夏楠楠
是不是奶奶经常念叨的楠楠姐?他仿佛是不经意回想地问。
奶奶顷刻间支支吾吾,好像被什么搞得措手不及似的,嗯这个是嗯唉是那孩子
他泯然一笑,乌乌的瞳仁透出清润的光泽,他对我招招手,楠楠姐,你到这儿来,我腿有伤不能动呢。
我心里正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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