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楠,今天我们讲故事,还是玩翻绳?程可青有气无力地问,我看他那小样真是快没心气了。
眼珠一转,脑中猛然有灵光闪过,我抓住了某个点。
楠楠,是不是和我玩很没劲?他低着头,开始自怨自艾。
讨厌这个样子的程可青,扎眼得很,难看死了
我没好气走过去,手指照他脑袋上一弹,你乱说什么,有没有趣是我决定的,不是你。
哦。依旧怏怏不乐。
什么死样子嘛,碍眼!
我出去一下,等会玩听我的。说完,我不管他反应,径自走出房间。
本着救死扶伤的原则,我很好心地浪费掉第二次捉弄他的机会,自我感动一下,我真是太善良了,谁来颁个奖给我,嘻嘻。
跑回一楼,我窄小的卧室。
打开门,即可毫不费力看见躺在我床头的小偶人。
这几天要靠你啦,小可怜!我拿起它吧唧亲了一口,低声说。
小可怜,是爸爸亲手制作的小偶人,留给我的最后礼物,陪着我三年了。它和我一样,都是孤零零的,没有木偶爸爸,也没有木偶妈妈,只有我和它做伴,所以,我叫它小可怜。
我宝贝它,就像宝贝自己的命;谁损坏它,我就和谁拼命;若是遇上奶奶这样厉害的人损坏它,我就抱着它,宁愿自己挨打挨踹,也不会交给人弄坏它。
我心情很好地哼起最喜欢的儿歌《泥娃娃》,泥娃娃,泥娃娃,一个泥娃娃也有那眼睛,眼睛不说话她是个假娃娃,不是个真娃娃。她没有亲爱的妈妈,也没有爸爸泥娃娃,泥娃娃,一个泥娃娃,我做她爸爸,我做她妈妈,永远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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