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自己,脚尖有自主意识一般点在地上。
我终于是回头望了他
深秋的寒凉晨风中,伫立那么一个他,瘦瘦条条的,像一株刚抽出的嫩嫩修竹,稚嫩之中,还透着韧性的坚持。
可是,为什么这棵小嫩竹子,看起来孤零零地他明明背了一个大书包脖子里还挂着俩水壶
乓,我神经一震,他居然推开自己的自行车,撒腿朝我狂奔而来,好像不要命似的。
我不想给他机会,脑子命令腿踩车快走,但是,腿却不听命令,重逾千斤,我抬也抬不动,更别说踩车了。
他几步跑到我跟前,双手架住我的车头,不让我走。
我的脚虽有千斤动不了,但我心中却有滔天的愤怒,他到底想什么,以为我是他程家养的京巴狗?喜欢了,就逗俩下;不喜欢了,一脚踹到天边去?
滚!一个滚字,既是叫他识趣地离我远点,也是叫他滚离我的世界。
他直勾勾盯着我,叫了一声,楠楠。瞬间,我即被他脸上容光所震慑,忘记了讲话的语言功能。
还隔着车呢,他不由分说,踮起脚,双手一下搂住我的脖子,他特有的绵软软的气息似一张网,霎时将我紧紧缠缚,这下,我不止腿重逾千斤,连同身体也沉甸甸地立着,像一尊风化的石柱。
他低声轻喃,声音颤颤地旋绕于我的耳际,楠楠,不和你好,比杀了我还难受。谭老师说的那些,我一样也做不到。他说我抱你,是错的;亲你,是错的;摸你的胸,更是错的。他说,即使我和你不是亲姐弟,我们这样做也是错的,我要是继续对你那样下去,是毛病,是流氓,以后没人会理我,不会再有大队长的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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