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前,却不由得我不傻眼。
面前两扇斑驳的庙门,紧紧关闭,有两片长长的木条交叉钉死,这庙门经由外面封死了,而我站在这高高的台阶顶端,欲进不得,欲下无力,夜色无边苍茫。
绝望,顿时如当头一棒敲中了我,我再也没有任何力气了
无法再支撑自己沉重僵硬的躯体,我猛地坐到了庙门边角稍里,汹涌的疲倦铅潮一般灌入我的四肢,我不得不紧挨着庙门歇歇。
冷得没边了,我的牙齿咯楞咯楞上下打架,全身缩成一团。刚才在林子地里跑的时候,我瞧见树枝林梢的地方都挂霜了,白白地覆了一层,这会静下来回想,恍然晓得是霜天,怪不得这么冷啊。
深秋,北京城一入夜,我就受不了,体质偏寒么,非要偎着小混蛋,借他的暖气儿,我才有精神。现下处在山里,没有我的小混蛋让我依偎,我全身仿佛浸在冰窖里。打哆嗦是有劲儿的人才打的,像我这种没劲的,直接就僵住了,动都动不了。
我不禁冷,而且还饿,很饿
运动服的口袋很浅,我下午存留在衣服口袋里的两只火腿肠,早在奔跑的途中掉失了,我目前唯一庆幸的是程可青穿得够多,又背着一袋子的吃食,他能够有吃的,反观我,这里人迹罕至,恐怕不知什么时候才会有人发现我僵死在这座破庙门前。
呼啸山林的风继续没天没地吹,身体冷麻麻的,我的四肢渐渐没了知觉,我失去触感了,围拢双臂,抱着自己的双腿,感觉如同抱着一截朽木、一块石头似的。
身体僵麻,但我的思绪是断断续续的点,可以代替我的身体走得很远很远,无限地延长
我想家人了,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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