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含我的凄怆,牛儿还在山坡吃草,放牛的却不知哪儿去了,不是他贪玩耍丢了牛,那放牛的孩子王二小她是个假娃娃,不是个真娃娃。她没有亲爱的妈妈,也没有爸爸泥娃娃,泥娃娃,一个泥娃娃,我做她爸爸,我做她妈妈,永远爱着她
哎,我怎么唱串了呢?
我停了下来,发现身边的可青和小郑叔叔他们俩目光怪怪的,他们是不是暗地里在笑我?
我脸红了,嗫嚅地说:别笑我我不过是。
我想说的唱串两个字还没出口,突然一阵眩晕凶猛地袭击我,胸口闷得十分厉害,喉咙一痒,我连忙脸一翻,哇的一声,朝着地上大吐。
楠楠怎么了怎么老是吐
晕过去之前,我听到了程可青慌乱的声音,离我微弱而遥远
我摆脱眩晕,逐渐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半躺着,脑袋斜上方有黄黄的灯光,旁边的人好像是医生,穿着白大褂,我刚想动,即刻被人按住,是小郑叔叔。
别动,别说话!小郑叔叔的神情很严肃。
我僵住了,一动不敢动。
可青也在,他握住我的手,很紧很紧,楠楠,你躺好,什么都不要做。
为什么他们那么紧张严肃?
我迷糊地想,静静地,按照他们的要求躺好,姿势不动。
那位医生叔叔不知拿了什么东西,他不停在我的左耳朵里捯饬,我身子躺着,我的眼睛没有躺着,不时能瞟见到他把红红的小棉花团放到医用托盘里。
等到他说,她耳朵里的血已经清理干净了。那些棉花团就不扔了。
后面,他把头上一个奇怪的圆圆大眼镜戴好,遮住了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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