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别乱动,他含含糊糊地说,改啃为吸,吸住我的嘴唇不松口,两只手还妄想缚住我。
怎么挣都挣不开,被他吸着一片唇瓣,脑袋都快麻晕啦
天,好不要脸!
我急了,整个人羞得没边,想也不想,一巴掌给他呼了上去。
啪,脆响响的一巴掌,终于迫使他离开了我的嘴唇。
他捂着脸,眼神又委屈又可怜,乌乌的瞳仁浮着一层潋滟水色,红润润的唇像描了色似的,泛出诱人的光泽,楠楠,你干嘛打我?
羞赧使我忽视他的漂亮容光,我声色俱厉,你怎么学得那么下流?
相较于我的色厉内荏,他笑得促狭,横流的眼波只绕着我转,手臂一伸,想来拉我的手,我身子一缩,避开他,离我远点,今天大年三十,我不和你计较。
说着说着,我来气了,我快羞死了,他脸皮怎么那么厚,还没事人一样地笑。
我不信他不晓得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别给我装大尾巴狼!!!
我恼火地说:学得这么不要脸,以后不理你。
别。他慌张地拦住我,抓住我的手,不让我离开,楠楠,你不是让我亲的嘛。
甩两下甩不开他的手,紧得像铁箍儿似的,我更是气恼,我是让你亲脸颊,没有让你亲我的,说到这里,那个嘴字无论如何说不出口,硬生生给憋回去。
于是,我只能用眼睛瞪他,使劲儿瞪,表示我的气愤。
楠楠,今天是你生日哦。他说了一句和目前的事很没关系的话。
我一向过农历生日,因为爸爸说合家团圆的日子,我过生日最有意义,不止是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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