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揭开真相,说:哦,没什么,只不过是我抓到了一个偷吃切糕的小贼妹妹。
当夜,奶奶将我叫到她房里,她关上门,然后,说我不懂规矩,也不管那会还是大过年呢,用鸡毛掸子将我狠揍一顿,让我以后长记性,不准偷吃厨房的东西,白白让人笑话。
自从偷糕事件,二哥看我的眼神总是带着鄙夷、不屑,和轻视。
三年前,我耳朵坏了,来北京过春节的伯伯姑姑们知道我的事,都为我惋惜心疼,大哥还说要为我联系国内最好的五官科医生,给我看耳朵。大哥不是说空话的人,年没过完,就领着我找到他说的老医生。
以为有望恢复耳朵听力,我好高兴,那雀跃的心情就别提了,谁知,老医生给我检查完,摇摇头,我的心情一下从云端跌落,不晓得坠到哪里去了。
我哭丧着脸,和大哥回家,一开门,程可青早早等着我们了,见我们进门,立刻迎上来问情况。不远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十足悠闲看报纸的二哥,一会儿把报纸翻得哗哗响,一会儿嘴里啧啧有声。
不止是我注意到了他的动静,连大哥也忍不住问他,老弟,你干什么呢?
大哥一向叫二哥为老弟,这是二哥自己要求的,他说叫二弟难听,叫老二感觉像在叫器官,寓意也不好,万年老二像什么话,所以严禁家里人叫他老二。
他理由向来多多,家里人除非是首长爷爷,其他人,就连姑父有时也压不住他,大哥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自然是他提什么要求,就按他的要求办事。
二哥翻着报纸,眼也不抬,你们听见了?
是啊。
所有人都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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