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爷,你说,我爸这脾气,怎么也不改改呐?一碰到真理性的问题,说不过,就要抽人,君子动口不动手,动手的都是小人。部队的血性汉子做什么小人嘛。
他那一脸倒胃口的样子,外加装模作样地抱怨,别说姑父了,我都觉得他很可恶,他没停,接着又说:姥爷,您得做主,我爸老挑事,不是我的错。本来嘛,我就和您说说改进一下枪,外加带小楠去逛逛玩的,顺嘴说的军事演习,他还当真事地训我。我都那么大了,他可不是落我面子吗?
于是,姑父又激动了
那个极力想要外抽的皮带和手臂的动作,再加其他人阻拦的动作,起起伏伏地,就像海风吹大浪,一会上,一会下,关键是我联想到一支老歌:风吹着杨柳嘛,唰啦啦啦啦啦;小河里水流得儿,哗啦啦啦啦啦
太好玩啦,我看得偷偷直乐,禁不住掩着嘴,不让别人瞧出,我在应该严肃、担忧家庭不和的时候,竟然发笑,那很不好诶。
眼睛在姑父和二哥之间来回扫,瞧着有趣,突然,我就对上了一对笑眼,那是二哥的笑眼,他直勾勾地望着我,那眼神好像在说:你乐吧,我激怒他,就让你看着乐的。
绝倒
我呸,牛人就是不要脸!
我挖他一眼,然后,别过脸去,不看他。
客厅即将酿成动乱的当口,首长爷爷发话了,不过,不是针对姑父的,而是针对二哥的。
既然首长爷爷发话,那么姑父那边的大人们都停下来了。
首长爷爷问二哥,嗯,我没瞧出首长爷爷有生气的迹象,相反,我看得出他眼里是欣赏二哥的,你觉得我们不打台湾,就没有保卫祖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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