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给我面子。
首长爷爷叹笑,摆摆手,老了,不行了。
首长爷爷他老人家那是心里难过,喝不动。
姑父哪里会晓得其中曲折转变,他咧开嘴,刚想说什么,却被旁边的姑姑狠狠扯了一把,竖眼睛瞪他,你别喝起酒来就忘乎所以,也不考虑一下爸的身体情况,意思意思一下就得了嘛。那么爱喝,和我哥我弟他们喝去,不信喝不翻你!
姑父被姑姑一顿白眼加呼喝,终于回过味来,他讪讪地坐下,我这不是没想到嘛,你不早提醒提醒我。
提醒你,你也记不住。
咦,你怎么这么了解我?
和一头野熊生活半辈子了,要还不了解那熊脾气,我可白嫁给那只熊了。姑姑说话有时相当火辣,像埋在地里的雷,不了解的人要是一不小心给踩中了,保准能炸得你面红耳赤,没话说。
姑姑这话一出口,顿时引得哄堂大笑,两位伯伯跟着揶揄调侃,一个说野熊妹夫啦,另一个说美人配野兽啦,直把老实的姑父逗得面堂红红,拿着酒杯,自个给自个猛灌酒。
虽是灌酒自喝,我瞧见姑父不着痕迹地朝姑姑身边贴,姑姑也是悄悄挨紧了他,我真怀疑姑父乐此不彼地招姑姑的雷炸他,俩人自有自的得趣所在。
还是我闺女知道疼人。首长爷爷跟着哈哈大笑,在我看来,却是强颜欢笑,老人家眼里透着哀,恐怕席间除了我和志君叔叔之外,没有人会感知到首长爷爷此刻的心情。
志君叔叔
我顺眼朝他瞄去
志君叔叔并没有参与两位伯伯对姑父的调侃,他一向是军装文士的感觉,既然是文士,自然是与众有异,多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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