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么?你以为我一点没有被你伤着么?
一颗泪,猝不及防,从他眼里滚出,恰好落到我的脸上,那么凉,那么委屈刻着我名字缩写的子弹链坠,在我眼前晃荡,金色的弹身反射着暖黄的亮光
我愣愣地望着头顶上方的他
他猛然仰头,将泪控住,就像那晚他找我奶奶说我耳朵被打聋了,他做的同样一个动作,今晚的模样恍惚和那晚重合,刺痛了我的心,可我知道,我要是说了,要是对你闹腾了,肯定把你推到二哥那儿去了,所以,我憋住了,不说。可今晚,我还是忍不住问了你一句,你既然不骗我,那我咬着牙,也会对你说完我这几天翻来覆去想出的办法。
要是我骗了你呢?我轻柔地给他拭泪,心头的怜意、愧意、爱意齐齐纠缠,我怎么能放下我的可青?
面对我的假设,可青说得很笃定,你不会骗我,楠楠,我知道你的。我要做的,只是克制住自己,努力克制住自己。
说罢,他低头紧紧盯住我,你告诉我,你同意我刚才的那些想法吗?不许和他们当真,当其他人是陪你玩儿的,你等着我回来,再一脚踹了他们,你要是踹不掉,我来解决。二哥是亲戚,你得对他好点,要是他待你不好,你就去找其他人;要是他待你好,不离开你,到时咱俩偷偷地来。你同意吗?
他的模样像一个等待宣判的囚徒,是谁囚了他?
答案,毫无疑问。
下颌稍抬,迎住他的视线,与他对视,我轻巧地吐出决定我们一部分未来的一个词,同意。
楠楠,他猛地扑到我身上。
我抱住他,摸他的头发,轻且舒缓地拍他的背,凑在他耳根边说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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