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手指骨轻轻刮着我的脸颊,你看你,又在脸红,我多碰你一下,你的脸就红一层,看来是个天生敏感的小东西。我做老师,是无聊耍着玩的,没想到遇见你这么个小东西。还说没有招惹我,知道么,你不该望我那一眼,不该对着我笑,更不该对我脸红,你让我有把你关起来的强烈念头,这种事从来没有过。如果你反抗我,我不介意实践一下我的念头。
他把话说明白,连同我的退路堵死,我心里便没那么怕了。
就像以前我打过的一个比喻,路上遇见狮子二哥,我这豺狼得服他,现在,我路上遇见的是一只魔王,我这豺狼更得服他,没什么好反抗的,反抗只会让自己遍体鳞伤,最后结果还是一样要从了他,得不偿失,我何必呢我。
话说回来,我轻易服他,恐怕也是因为,我实际上对他垂涎吧,不管这是不是一拍即合,我都决定暂时享受他带给我的温暖,然后,等着我二哥回来,我便可以离开他。
简单点,不要想那么复杂,他是个玩家,没把我当真事儿,我也玩儿,不把他当真事儿,我需要他的温暖。
不过,有一件事,我得问清楚
可青走之前,交代我要对二哥好,二哥说过要娶我,所以,我肯定不嫁给别人,要么嫁给可青,要么嫁给二哥,其他人,我是不嫁的。
于是,我问了,老师,您不会娶我吧?
他的指尖轻轻捏着我脸颊玩儿,我是不婚主义者。
哦,那我安心了,原来他是个玩家。
一想到他是个玩家,我又担心了,因此,又问:老师,您没有奇奇怪怪的病吧?
他的笑容显得很魔性,能让我拖着奔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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