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肌肤显出一种泛着粉红的白皙,再看看双兔、腰肢等部位,感觉比起遇见子辰叔叔之前,有了点不一般的变化。
身体的变化,我可以轻易从镜子里发现,比如说,某些部位,该大的,变大了;某些部位,该细的,变细了,身体青涩且呆板的某些东西,和原本欠缺的某些东西,一个正渐渐消逝,一个则慢慢出现。镜面前的我,并不需要太大的动作,仅仅是轻微扭动一下腰肢,便会带出一股灵动柔和的味道。
变化,不仅是来自身体,也是来自面部神态。。
那么,面部神态又该如何说呢?
直直地看了镜面小半会,那张脸是我所熟悉的,可是,那脸上的表情神态是我所陌生的,仿佛蕴藉了都市和乡野之间的某种气韵,是一张我看不出所以然的、似熟悉又似陌生的脸庞。
父母赋予我骨血做了泥塑坯胎,子辰叔叔的美手将我画胚,初步成就另一个我,只是不知道其后的上釉、烧窑、成坯会将我变成什么样子呢?
无论其后如何,有一件事却要承认,男人的手和身体是有魔力的
咚咚,浴室门陡然传来的敲门声,令我一惊,瞬间破了我的情思,我拍着胸口,没好气地娇嗔,什么事呀,洗澡呢。
坏宝,你同学给你打电话了。门后传来子辰叔叔清朗微磁的声音,那声音里含着一种微妙的喜悦。
哦,我马上来。我早就洗好了,只不过刚才一直照镜子而已。
接电话比较重要,我迅速穿了浴衣,打开门,就见子辰叔叔站在门边,面露笑容地看着我,说:坏宝,你的电话。
我知道他为什么高兴。
我留电话,从来不会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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