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国外,实际上,他的事可以瞒得过学校老师什么的,但是瞒不了我们大院里的大人,大院的孩子们心里多多少少有些明白,再加上家里大人暗中叮嘱过,要保密,要完全当程可青没有存在过,不得在任何场合提及他的名字,这么多年来,可青的名字,就成了大院孩子圈里的禁忌,不会有人提,不得有人提。
被大家截话,赵菁云自知失言,掩嘴笑说:倒是我记错了,是夏楠楠自己走丢了,害程爷爷出动了两个加强连去找她,最后找到了,她那保姆奶奶,气得要死,当场给她甩一耳光,把她打聋了。继戎,我这没记错了吧?当时还是田叔叔去调的人呢。
小田弟弟粗哼了一声,没有答赵菁云的话茬,冷晾着她。
不知是不是被赵菁云的话刺得我出现幻觉,我感觉此刻,我站的位置并不是什么饭店,而是十岁那年的我,刚下北京的火车,站在月台上。
来北京之前,我特意洗得很干净,可是我依旧感觉自己有小吃店厨房的味道,挥之不去,火车上,我小心翼翼,不与任何人说话,并不是害怕陌生人,而是害怕自己肮脏的味道让别人恶心。
我背着舅舅新买给我的书包,怀里紧紧抱着爸爸留给我的小可怜,盼望见***同时,我还有异常强烈的孤独感。
月台上的人很多,有喜颜相逢的,也有难舍分离的;有抱头痛哭的,也有喜极而泣的,那么多的人分割出的一个个的小场景,可是那里面却没有一个爱我的人,为着我或是哭泣,或是高兴
此时,十九岁的我,和初到北京十岁的我,又有什么差别呢?
对面的人群之中,有谁是真切为着我哭泣,或是高兴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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