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东杰手里捧着一大束玫瑰花,脸色潮红,略带羞涩的微笑,站在教室门口看向我。
全班哗然起哄,吹口哨的,尖叫的,什么都有。
我讨厌这种集中在我身上的喧嚣,拿了书包,疾步朝门口去,扯了沈东杰朝外奔,隔绝身后的一切动静。
北京的七月是俗称的桑拿天,热得将人装闷罐里似的,考场里有吊扇还算好,一出了教室门,身上的汗奔着往外流,连带着心情也是难耐。
走到楼梯通风口,我停住了脚步,转身问沈东杰,是明知故问地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高考结束,按照与陈莉云的约定,我不用再理会沈东杰。
分手这种事,有时不需明说,我和他又没有什么约定,算不得男女朋友的分手,我只需要慢慢疏远已是足够。
夏楠楠,这花送给你。沈东杰将花送来,想问一下,你考得怎么样?
谢谢,我考得还行。我接了花,然后蹙眉说:不好意思,我内急,想去洗手间
那我等你。
哦,那你等着吧。
我让沈东杰在四楼等我,其实,我顺着另一个楼道,下到了二楼,跑二楼上厕所去了。
玫瑰花不错,毕竟是别人一番心意,扔在厕所垃圾桶不好。
我将花放在外面的栏杆上,打算等会见到路上的小孩,顺手送人好了。
进了厕所间,我没急着蹲下放水,而是先看的内裤。
叹气,内裤干干净净的,一点经期前的迹象都没有。
选择皮下埋植避孕法,是因为它很方便,不用吃避孕药,子辰叔叔会很快乐,谁知道,它的副作用在我身上,一样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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