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对周任说:“老子就是犯贱吧。明知道她心里没有我,却又奢望她会关注,哪怕是因为这些绯闻来质问一番也好,但她什么反馈都没有。她是真的真的,一点一点都不在意。”
周任没有任何感情经历,不知道怎么安慰人,只能当个安静的树洞。
而霍修廷则懒洋洋的靠在宽敞的车后座,薄薄的火光跳跃,他屈起指节,低头凑拢了将烟点燃,整个人都透着颓废丧气。
这会儿,司雨又给周任发来消息。
司雨:【我们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呢?】
周任:【做好分内的事情。】
司雨:【哦。】
好冷漠的人哦。
一年前谢妤茼和霍修廷领证,也是司雨这个做助理的陪着一起去的。
那天早上上班,谢妤茼一脸云淡风轻地对司雨说:“等会儿开车带我去一趟民政局,我有点头疼。”
谢妤茼有点偏头痛的毛病,风一吹或者没有睡好,就会容易引发。
司雨的重点不在民政局上,而是在谢妤茼头疼这件事上,她担心地询问:“老大,你吃药了吗?”
谢妤茼摇头:“等会儿顺路去药店买点药。”
司雨那会儿是怎么都没有想到谢妤茼要去领证,她开车导航到了最近的药店,买了谢妤茼经常吃的头疼药。然后就听谢妤茼说:“快去民政局吧,要迟到了。”
司雨用手机导航民政局的路线,到达的时候才傻乎乎地问了一句:“老大,去民政局干什么呀?难道你要结婚啊?”
谢妤茼手上拿着一个档案袋,打开车门的时候淡淡道:“是啊,我要结婚。你就在车上等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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