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好气的拍了他一下，“什么时候是男人对女人的喜欢，不是哥哥对妹妹，我记得有一次还听到你跟爸说把我当妹妹。”
穆星阑反应很快，他只跟爸提过一次，就是那次在穆家老宅的时候，而那个时候，商从枝刚好在楼梯上摔了。
因为她摔了，所以穆星阑将所有的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
穆星阑下意识握紧她的手：“所以那天你摔倒是因为听到我跟爸说得话了。”
“小笨蛋，你偷听只听一半，是哪里学的坏习惯，只听到我把你当妹妹，却没听到后面的。”
“啊？”商从枝懵了，从穆星阑怀里抬起头，就着昏暗的光线，清晰看到男人那双无奈又幽深的眼眸，“什么意思？”
穆星阑回忆起自己当时跟爸说的那句完整的话，对上商从枝的视线，一字一句重复那天的话：“我是把她当妹妹……但那也是结婚之前。”
商从枝听到后，双唇张了张。
顿时眼底划过一抹懊恼，恼着恼着，眼尾沁出泪珠来，原来她当时在意的话，竟然只是一半。
商从枝气自己蠢，又气自己冲动。
最后把气撒到穆星阑身上：“谁让你说话大喘气的。”
男人带着点薄茧的指尖轻轻触碰她的眼尾，果然摸到了水色，他捧着商从枝的脸蛋轻轻亲着：“乖，都是我的错。”
“别哭了。”哭得他心疼。
如果早知道自己如今会这么爱她，穆星阑又怎么会让她受那么多委屈。
商从枝带着小奶音的哭腔：“你说爱我。”
穆星阑顺从地在她耳边一遍一遍，不厌其烦的说：“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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