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闪闪的资本啊!什么奖学金,公费留学都用得着。
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开门的是一个挺年轻的女人,妈妈说她是这儿的佣人。
妈妈拎了许多东西陪我进去,这是一个布置的很古色古香的环境,都是电影里那样的厚重大方的木制家具,院子里还种了一畦菜地,我只在中央七台看过,感觉非常新奇。
里边坐着一个老头,一件肥大的短袖,手边摆着一盏汤碗,一边摇着柄芭蕉扇一边写着什么。
妈妈热qíng地唤道:郑老师!
那老头好像被吓了一跳,连忙站起来,一见我妈妈,眉开眼笑地招呼道:唉,七萍啊,快进来。还拿那么多东西做什么!
妈妈笑着把东西放下,牵着我的手,介绍道:这是我儿子,蒲爱牛,具体的电话里都说过了,郑老师您就费心指导指导他。
那个老头摆摆手,责怪道:别跟老师客套了,把他放这儿,老师保证给你教育出来。
妈妈放心地道:那我就走了啊,晚点再来接他。
郑老师笑着把妈妈送走,我一个人站在大厅里,有一点紧张。
郑老师转身回来看我几眼,笑眯眯地问道:孩子,多大了?
我回答:九岁半。
郑老师又说:不错,吐字清晰。以后叫我郑老师,等会儿可能还得有个孩子,和你差不多大,你们一起学,也有个竞争。
我点头,暗中希望千万不要是阮秋秋那样爱掐人的女孩。
郑老师拿出一本厚厚的书,拈着书页翻了一会儿,指着一道题对我说:你做做这道题。说完就摇着芭蕉扇道一边去不管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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