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很辛苦,就用自己的筷子剥好了两条鱼ròu放在他碗里。
车廷筠瞅我一眼,似乎有些饿了,低头大口吃起来。
我心中感到有点得意,小声笑了几下,又专注于自己的饭碗。
郑老师奇怪地道:嘿,这洋小子,我给他夹怎么不吃?
吃过晚饭,郑老师照旧给我找了很多资料,这两周来我不知不觉养成了看到大叠书本就难耐雀跃的习惯。
车廷筠和我分别坐在书桌两侧,他仍然在练字帖,我偷空瞄他几眼,发现他写的字比一开始平稳多了,有了横平竖直的样子。
一晚上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我脖子有些酸,就仰着头晃了晃。
小阿姨来叫我们睡觉,车廷筠问我:Take a shower?
我不好意思地想了想,不太确定地问他:是洗澡的意思?
车廷筠点点头,我说:好。
郑老师家的洗浴间有一个很大的浴池,小阿姨帮我们放好了水,又教我们调好冷热水,留下两条大浴巾就走了。
我看到水池就有点兴奋,三下两下扒掉衣服就扑了进去。
车廷筠看起来一点也不着急,他站在水池边上瞅我。
我被他看得有点羞愧,试探地问:要不你先洗?
车廷筠摇了摇头,慢条斯理地开始脱衣服。
我偷偷地打量他,突然发现在他肩胛骨上方有一个呈放shexing的疤。
我忍不住好奇指着那个疤问他:这是怎么弄的?
车廷筠顺着我的手指,微微低头看了一眼,说:When I was little, 绑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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