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车廷筠头也不抬地专心致志地练字,好像突然屏蔽了所有声音。
我心有戚戚地贴着门听了半天,小阿姨好像终于找到了,底下就响起了锅碗瓢盆炒菜的声音。
我暗暗吁了一口气,拿过装在塑料瓶里的大蛐蛐儿摇了摇,这是我抓到的第一只蛐蛐儿,它打败了其他三只。
我突然想起阮秋秋的生日来,就问车廷筠:今天几号了?
车廷筠停下笔,抬起手腕看了一眼他的电子表非常厉害,即可以看时间,又可以看日期。
他慢吞吞地说我知道他在尽量锻炼说中国话,七月二十一日。
我想了想,阮秋秋的生日不就是明天么。
我不禁感到一阵烦恼,但还是找出那张写着阮秋秋家的电话号的纸条,到另一个房间去找座机,给阮秋秋电话,电话响了两声,传出一个男声,懒懒散散的。
喂?
我连忙说:你好,我是阮秋秋的同学,请问阮秋秋在么?
那边突然安静了一下,紧接着我听到一声低低的笑声我正觉得有点耳熟,就听那边说:蒲爱牛?
我只觉得天灵盖唰地一激灵,好像醍醐灌顶了似的他是阮秋秋的哥哥。
我的舌头好像一下子打结了,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回想起了那天被他一个眼神吓住的感觉。
我有点哆嗦,半天说不出话。
那边却不等我回答就了然地说:明天我去接你,说吧,在哪?
我突然不想去了,但又不敢扣电话,沉默了一会儿,那边再开口时声音一下子就变了,嗯?
那个疑问的上挑的轻盈的声音一传入耳中,我就觉得脊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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