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身,卷着被子睡了。
梦里好像又被人踹了一脚。
早晨起来一片兵荒马乱,妈妈炸了两根油条,又煮了四个jī蛋,硬bī着我和车廷筠每人吃掉一个一百分。妈妈说这代表好运和好成绩。
我苦着脸,水煮jī蛋的味道最没味道了
车廷筠却好像很习惯似的,甚至可以游刃有余地将圆滚滚的jī蛋四瓣切开,他很有礼貌地说:牛阿姨,您煮的jī蛋真好吃。
妈妈托着腮坐在一边盯着我们看,温柔得不得了,这下笑得更甜,她还夸车廷筠:小廷廷嘴巴真甜~
爸爸突然放下筷子,义正言辞地说:小牛同志,你知道吗?你这是迷信!作为一名严谨的科研工作者,你怎么能延续几十年前的陋习呢?
妈妈挥挥手,看都不看爸爸一眼,说:去去,我妈从小就是这么鼓励我的。
爸爸咂咂嘴,不qíng不愿地就着小咸菜gān巴巴地吃掉一个馒头。
吃过早饭,爸爸看了看时间,催促我说:儿子,该走了。
我拎着行李上了爸爸的车,隔着车窗对车廷筠摆手,对着口型说:车廷筠,再见!
他后边站着于司机,他对我挥了挥手。
暑假又来了
切斯特教授在机场接我,他露出一个笑容,说:不算太迟,现在,你需要付出更多的努力和汗水去赶上你的同学。
我放下心来,认真地说: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两个月的时光匆匆而过,小组作业得到了联合校数学建模协会的认可,WMO的培训时间也已经通知过,一切都很顺利。
机票定在明天,我在宿舍里连上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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