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质量的,现在我不光相信这个,更相信阮玉一定可以敏锐地察觉到他周围质量的改变。
因为不到三秒钟他就对上了我的视线。
他的眼神很平常很平静,带了点高度集中注意力后的涣散感,我却突然有些紧张。
阮玉的脚步一停,转了个弯,向我这边走过来。
我愣愣地看着他由远及近。
妈妈最先注意到阮玉,拍了爸爸一下。
阮玉在我面前站定,笑着打招呼:叔叔阿姨好,我是阮秋秋的哥哥。
妈妈立刻反应过来,笑眯眯地说:啊你好,我知道你,小爱爱说过,上次接他去给秋秋过生日的就是你对吧?
阮玉点了点头,笑意不减,说:对,好久没看见他了,听秋秋说是出国了?
妈妈说:出去半年了,在宾夕法尼亚大学。
阮玉表qíng很惊叹,道:真了不起。紧接着他又说:我从去年就在申请这所大学,入学非常困难,中国学生没有推荐的话很难成功,蒲爱牛很幸运。
我对于阮玉说的话听得一知半解,他的话里信息太多,我一时抓不住重点。
妈妈却眼睛一亮,追问道:你一定申请成功了吧?
阮玉笑了一下,说:对,只是时间有些晚,可以让我有机会参加高考。
妈妈哎了一声,说:那太好了,恭喜你。
爸爸这时也接口道:加油吧孩子。
阮玉彬彬有礼地说:谢谢。说完他略顿,眼光突然扫到我身上,笑着说:我到时人生地不熟,你可要帮我。
我觉得他说的话逻辑上没有错,但听起来怪怪的。但我还是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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